唐安咬紧了牙。
他努力克制才没有握住时文柏的手不放,转眼哨兵就被埃米利牵着手带走了。
这样也好,他勉力劝自己想开点。
【13】
宴会和唐安记忆中的那些宴会一样无聊,唯一不同的是,穿行在宾客间的时文柏——哨兵特地戴上了肩甲,红色的飘带在他行走时摇晃,末端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
唐安的视线隐秘且紧密地贴在时文柏的身上。
长久的注视触动了哨兵的精神力,时文柏朝他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呼吸停滞,唐安猛喝了一口酒掩饰自己的尴尬,和面前的宾客致歉后,放下空酒杯离开了宴会厅。
他走得很急,可身后的脚步声紧追不舍。
“安东,我们不能好好坐下来聊一下吗?”时文柏试图喊住他,“是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你讨厌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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