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的拧起眉,发酒疯一样一把推开性偶,然后跌跌撞撞得来到了床边。”

        “是这个……唔……对……是这个……”

        我应该阻止他来破坏我的好事,但我做不到,哪怕我真的很想把他按在地上打,拆了他浑身的零件,把他恶心的脑浆踩得稀碎,但我做不到,我的程式被辉锐篡改了,我做不到任何伤害严恣的事情。

        我只能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他揭开皮带,发泄在先生的嘴穴里,屄穴里,肛穴里。看着他同样被机器占据主体的身体却喷洒出了令人羡慕的热精,我并不羡慕于他可以得到淋漓释放,而是在他炙热汹涌的精液冲洗下,先生比刚才和我在一起时表现的更快乐癫狂了。

        因为他歇斯底里的淫叫声更响亮尖锐了,简直愉悦到恨不得世上所有人都听到一样。

        我以为我又得受折磨,看着他们在面前疯狂一夜

        可醉酒的严恣和平时完全两个模样。

        “别用眼睛看我!”

        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一巴掌扇在了先生的脸上,根据声响判断,用的力度甚至可以让普通人脑震荡,先生可怜的头颅歪在了一边,乳白的浓精和稀薄的口水一起从先生的嘴穴里吐了出来,流到了床上,还有一只眼睛,从他的眼窝里掉了出来,滚在了精液里。

        如果我还是人,看到最爱的先生被如此欺凌对待,我可能会愤怒会惊叫,我发誓我一定冲上去把严恣这个发酒疯的烂货狠狠锤死,可我是台机器啊,我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可以替换,又怎么会对一只脱出体外的眼球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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