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江辰准备告辞的时候,他会挽留。
也许是他太无聊了。
父亲昨天难得回家露个面,现在已经又离开了;母亲更是神出鬼没,见面也把他当透明人。
偌大一个家,比空城还冷清、压抑、可怕。
有个同龄人陪着打发时间也不错,而且他们同病相怜,他可以倾诉情绪。不过他的倾诉不是喋喋不休,而是把情绪投射到江辰的身上。
他毕竟不敢编排、也不愿意抱怨父亲的任何不是,但那些愤怒、委屈、幽怨又确实存在无法排解,那么听江辰说江欲行的坏话,就扭曲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父亲的报复。
这样卑微的报复。
昨天,父亲的不耐,让满怀期待却遭一盆冷水的自己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回来时会带上江辰,楚轩想,这可能也是自己的报复吧。
他的父亲,看到自己不成体统的模样,看自己跟江辰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人一起玩,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想数落他?
楚轩就像一个干坏事吸引家长注意力的熊孩子。
然而,他的父亲连多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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