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被折腾起来吃药的江辰,于昏昏沉沉的一丝清明中,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而身边衣不解带照顾他的人又是谁后,心情比楚轩更复杂。

        楚轩退场,江欲行的动作就随便很多了,但同样心思没楚轩那么细腻的江辰,倒也感觉不出什么,何况他现在状态也不好。

        等江欲行又给他换了一次毛巾后,江辰闭着眼睛,感觉鼻根和双眼又有些酸涩。生病的人好像总是更容易放任自己软弱。

        他竟然想起了某些以为已经忘记了的事。

        小时候,有一回自己病了。他那个母亲明明看见了,却勾搭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笑闹着离开,并且没有返回,就这么对他不管不顾了。

        他应该是习惯了的,不抱期待了的。

        可身体的难受,让他真的好想哭。

        他强撑着,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溜下来,打算找出那个傻父亲偷偷告诉他藏钱的地方,自己拿了钱出门去找医生。

        但是他没找到。

        他的傻父亲藏钱,永远都躲不过母亲精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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