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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从市中心赶来的秘书接走了陆明琛。花了不少时间在这左拐右拐的居民区找掉漆的门牌号,秘书实在好奇总经理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
还换了一身衣服。大了几个号的卫衣,正合身的运动裤。过夜了?
必须得有个解释,陆明琛想。虽然秘书没那个胆子乱讲,但确确实实被男人操了这件事让他一点也不想被人揣测。
“昨天加班发烧了,被他发现,又找不到我手机,所以只好带我来他家。他是‘臻舍’的保安。”
秘书心头狐疑,面上却是信了。带着些不赞同地质问一直低头不说话的江欲行:“陆总都发烧了,你怎么不带他去医院?”
陆明琛想当然地认为这个老实男人是替自己保守秘密才不去医院,可这男人不擅长撒谎,怎么能再让秘书逼问下去?
“那么晚医院都关门了,问那么多做什么,快带我回家,帮我联系金医生。”
“啊,是。”秘书扶着虚弱的陆明琛,一手掏出手机。
被他们无视的江欲行终于冒出声:“那个,陆总,你的衣服?等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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