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了,你扔了吧。”
楼梯拐角传来陆明琛冷漠的声音。
江欲行望着,然后退回到自己房间。
收拾掉陆明琛留下的痕迹,来到次卧儿子的房间。这里已经积了一层灰,那个连放寒暑假都见不着面的儿子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这里是他的家,虽然是才搬过来几个月的家。
房间墙角放着两个袋子,一个装着播放器和摄像头,一个装着散发着异味的厚重黑色外套和胶鞋。
这外套,一方面能伪装他的身形,一方面能掩盖他的体味,还能恶心陆明琛——被一个男人强暴,和被一个肮脏低贱的男人强暴,哪个更屈辱自是不用说。
而那火锅,也不是没有意义的,浓郁的香料气味可以掩盖外套残留的异味,和性事的味道。至少陆明琛没与他接触太久就晕过去了,想必有破绽也没发现。
锁上次卧的门,江欲行“匆匆忙忙”地离开家,骑上自己的二手小摩托,回到郊区的臻舍售楼处。
没有意外他被开除了。
如果只是玩忽职守那还有转圜余地,但差点遭遇盗窃,可没办法从宽处理了。为此,江欲行当时可是特意在铁皮上狠砸了一个坑,才好顺理成章地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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