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琛是怎么爬起床来,又是怎么抖着腿扶着腰撑着墙走进浴室,洗澡洗漱换上他的衣服的,就不细说了,反正感觉又是去了半条命。
每次被强奸后都是一副惨状,但还属这一次被玩狠了、以及第一次被开苞时最惨。
他在心里诅咒那强奸犯不止八百遍了,哦,骂出声的也有。
陆明琛发现那强奸犯竟然还给他留了一个口罩。
这算什么?猫哭耗子的体贴吗?
想了想,陆明琛更相信是那人担心要是被人发现他出现在这种地方,感到好奇来调查一番的话,可能节外生枝。
但这也正合他意。所以陆明琛冷嗤一声,口罩还是拿起来戴上了。
等陆明琛磨磨蹭蹭把自己捯饬妥当,差不多快十二点了,真是再晚一点就过退房时间老板该上来敲门了。
他从三楼下来,一楼楼梯过道旁边的小房子就是“前台”,开了个窗户对外,老板是个大妈,正在吃饭。
陆明琛把口罩往鼻梁上面又拉了拉,朝小窗子里递房间钥匙。老板拿过钥匙,朝他多看了一眼,毕竟他这种气质的人会来这犄角旮旯的小破地方就很奇怪,还戴着口罩颇有几分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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