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蓝调的客人都说过非富即贵了,那久经沙场身居高位的气势,完全压得住尧歌这样浮躁的年轻人。

        而且说实在的,尧歌他表现得再傲,可他如果真有傲的底气,他能来这里挣钱么?

        尧歌不能说是一个蠢货,但还是缺点沉淀,飘久了就有点把不好轻重了。

        江欲行会这么想,是因为他感觉到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离开时,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有点危险——他在这方面的感知异常的敏锐。

        而惹得客人不快离去、后才施施然走出包厢的尧歌,似乎还一点没有意识到不对。

        江欲行想,也许不用他去制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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