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谁?说是同事……也是个牛郎?尧歌是学生,又只打了这一份零工,说同事就只能是牛郎了吧。
那人这么担心尧歌,正义感爆棚还是也看上尧歌了?不,看着不像他们这边的人。
不管怎样,反正这人是得罪自己了。一个伺候人的小人物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就乱逞英雄?
不过这人还能先放放。今天这事儿,人证物证确凿,虽然暂时稳住了警察那边,但如果尧歌真要追究,他也不好洗脱。
而至于怎么让尧歌听话……
男人起身,走向地下室,踢开了倒在脚边的三脚架,从角落里捡起了一台相机。
没错,这里面录制了尧歌今晚在这里遭遇的一切。毕竟今晚本该是他的小宝贝处女毕业的一晚啊,这么值得纪念的画面当然要保存下来。
也是为了事后让尧歌乖一点。
——在学校那么光风霁月又高傲的顾耀同学,想必不会愿意面对社会性死亡吧。
而在他听见门铃响,准备去开门前,便机警地把正在录像的相机推到了角落,光线那么差,乍一下不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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