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在昏迷边缘的尧歌,跟迷药的二次接触让他一下就彻底地丧失了意识。意识残留的最后,他还记得朝他跑过来、却没能赶上的江欲行。
在满心绝望中,他陷入黑暗。
等到尧歌再度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超乎想象的糟糕。哦,或许在被人袭击的时候,他已经料想到了结局。但亲眼见到、亲身体会到,那种恐惧、厌恶和绝望,百倍尤甚。
这是个灯光昏暗而暧昧的房间,他勉强能看见墙上挂着五花八门的性爱道具,而他自己正四肢大开地被镣铐固定在床上,浑身赤裸。
迷药的药效已经过去,尽管身上还是比较无力。尧歌企图挣扎,镣铐被他拽得玎珰响,包裹着的绒布却不会让他受伤。
“哦,宝贝,你醒了。”一道属于成熟男人低沉的、却显得阴鸷而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尧歌把注意力集中到声音发出的地方,才看清一个男人手上拿着根奇形怪状的东西从昏暗处朝他走过来。
这人正是今晚出现在蓝调的那个男人!一个已经被他吊了近一年的大款。
尧歌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对他做出这种事!可尧歌也清楚对于这种有钱人来说,就算做了这样违法的事,自己也只能认栽。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小瞧了这个世界,意识到自己周旋在一群身份高贵的人中间当海王混得风生水起的背后其实是在钢丝上跳舞,他开始无比后悔。
见了棺材才晓得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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