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警察比较虎,看到微亮的开关指示灯就按了下去,原本昏暗房间一下明亮起来。尧歌仿佛失去最后一块遮羞布一样,逃避地闭上了眼。

        却感觉,有什么落到了他的身上。

        江欲行将他的物业工作服——羽绒大衣盖在了尧歌的身上,然后左右看了下,看到了床头那面墙上挂着的小巧钥匙,抱着尝试的态度取下来,插入镣铐的锁孔,正是镣铐的钥匙。

        “警察同志,我的同事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做笔录,能不能明天我们再去警局?我的手机号码也给你们打过电话了。我想先带他去医院。”

        警察表示理解,“那我们这边派一个人跟你们一起去医院吧。”

        看上去意识不清的尧歌难得还能听见外界的声音,听到警官的提议,他抓住江欲行的衣服,埋着脑袋,有气无力、瓮声瓮气地哀求到:“不要,别看我,都别看我…”

        那样张扬不驯的青年,突然这样乖巧脆弱,真是反差得都有点可爱了。

        江欲行悠哉到还能生出如此感想。

        面上却是毫无破绽的担忧:“警察同志,你看到了,我怕他再受刺激会出问题,麻烦你们通融一下,明天我会带他去警局的,一定配合调查。”

        执法人员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看这样他们也怕受害人精神受创。“好吧,那你们的笔录我们明天再做,你先带他去医院吧。我们先跟这位先生谈谈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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