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行真要走了?
“不行!”苏庭希伸手就要去拉人,但还没碰到江欲行,就想起江欲行刚从牛郎店出来,便收回了手,改为抬起来推了下眼镜。
他还在维持他的冷静和矜傲,谈判似的跟江欲行讲:“也不用闹到这一步,这份工你不干了不行吗,这样我们还跟以前一样。我说真的,我是真的挺喜欢你。”
苏庭希这里说的喜欢,可不是表白,而更像是一种安抚性台词,就像男人在床上说我爱你一样,不能说是假,但也不是剖心话。
写作“喜欢”,读作“满意”。
但在苏庭希看来,这已经算他大发慈悲放低姿态了。
然而他却见江欲行摇摇头,“工作我是不可能辞的,我欠了钱。”
苏庭希眉心一跳,“欠了谁的?欠了多少?”
他想到,江欲行穷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之前也没见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方来工作,想必是又有了新债。如果不是很多,他不介意替江欲行解决了。
他说真的呢,就是这会儿江欲行说要跟他离了,他才发现自己比自己想的还要中意江欲行,因为他是这样强烈地感觉到想要留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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