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琛就当自己是死了,无视那酥麻的触感,还有反射性颤抖的肌肉。

        这人不仅动手,嘴上也没打算放过他:“什么时候把保镖都撤了,难道不是在等着我出现对你做这种事吗?婊子。”

        “唔!”陆明琛终于有了反应,显见的愤怒。也不清楚是愤怒对他的污蔑,还是那个蔑称。

        要不是嘴巴没法好好说话了,陆明琛倒是想嘲讽之:他就不信这强奸犯不知道他身边什么时候没了保镖的,连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落单的时机都抓得如此之好呢。

        但,罢了,嘴巴被堵上或许也挺好,能帮他更好地装死人。

        然而,身体的反应,永远不会完全地服从于意志。陆明琛无法控制酥软的双腿,无法忍耐隔着西裤被戳刺揉弄的后穴泛起的快感,无法按捺渐渐充血抬头的阴茎……

        “嗯…啊,唔,嗯……”还有被口球撑开的嘴,呻吟和口水都泄了出来。

        玩弄他屁股的手突然停了,绕到了前面,解开了他的腰带,哗啦——裤子便滑到了脚踝,困住了他的双脚。男人便不用再压着他的膝盖,改为一条腿挤进了他的双腿间,磨蹭他的会阴。

        然后他的双手也被绑住了。这下,男人的两只手都得到了解放,可以尽情地操作了。

        首先就摸到了他前面的老二,包在内裤里,已然硬的不行,前端的布料还泅湿了——铁证如山的发骚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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