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更能知道,江欲行的细致妥帖。

        尧歌突然就觉得心口又酸又暖和。

        昨天一夜的遭遇,他所承受的委屈、痛苦、愤怒和害怕,都还没完全过去,对江欲行的尴尬也让他有种不想面对的感觉,包括他只身来到距离老家千里之遥的这座城市,做着这种工作,既虚荣又空虚又莫可奈何的种种情绪,都似乎在这一刻,爆发了,无比沉寂的爆发。

        决堤后,归入大海。

        有时候人的感动就是这样,一瞬间,让你感觉到,有枝可依。

        哪怕明明那只是个尚算陌生的人,也许这份依偎也并不长久,但这片刻之间停泊的安宁,便能让你泛起心都化了的安心。

        尧歌还是骄傲的,他使劲地挤了一下泛酸的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开饭盒。他吃了一口,又拿起手机,点亮屏幕一看时间快到中午一点了,还在饭点。

        忽而想到,江欲行也许还没走远吧。

        饭菜是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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