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欲行越发诧异。转学对于丁雪这样的家庭来说可不是小工程,但他在这之前却没有发现什么征兆,这未免就发生的太突然了一点。

        “怎么突然就准备转学了呢?这个时候。”——这种既不是学期的开始又不是结束的时期。

        “是挺突然的……”说着她还有点惆怅,“不过上学期老师就找我问过了,说我要不要考虑转学。”

        老师知道她一直被同学欺负,以此建议她要不要转校,她虽然委屈老师不给她主持公道,但说来可悲也已经习惯忍受以及被忽略了,所以能被老师这样关心到,她甚至还有一丝感动。

        “不过我家条件不好,负担不起,所以妈妈就拒绝了。但这周一,老师又找了我,说有人捐款资助贫困生,就帮我争取到了名额……然后妈妈跟老师谈过后,就定下来了。”

        江欲行听罢,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

        正是他遇到丁雪的那天,在家长会期间他窃听陆明琛时,听到陆明琛与校长的谈话。校长当时话里提到的女学生,描述的情况与丁雪完全对上了!

        ……这是何其的巧合,和必然。

        丁雪和丁雪的母亲也许不太清楚,要说社会人士给学校捐款一对一资助贫困生,这种名额一般是对接到学校,而非个人的。

        换句话说,我资助的只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你都要转学了,不说资助人还得去重新联系学校,便是学校都不会放着本校的学生不帮,反而把这个名额白给一个即将离开本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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