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会儿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等看到茶几上放的饭盒,以及旁边沙发上放着的衣服包装袋时,尧歌陷入沉默,五味陈杂。
以前他看江欲行是很不顺眼,但现在,他知道自己不仅该感谢人家,甚至该万分庆幸,庆幸昨天撞见他被人劫走,是江欲行。
换了别人,他都不知道会不会见义勇为、自找麻烦来救自己,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完好地度过昨晚,不知道之后会被对方怎么看待,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守口如瓶……
但,尽管他跟江欲行实际上也没多少交流,他却直觉,放在江欲行身上,自己这些担忧都不会发生。
或许也不是直觉,对方就是个真真正正的好人、实打实的正人君子,就冲昨晚能坐怀不乱,还那样耐心地陪他折腾。
至于江欲行对着他硬了的事,尧歌不以为意,都是男人,他知道男人受不得刺激,食色性也。自己还这么帅呢,昨晚那情况,不扑上来都是佛陀了!
咕噜——
肚子饿了。
昨天消耗那样大呢。
尧歌很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挪到沙发上,为了不让完全肿了的后穴二次受创,他忍着羞耻朝一边撅着屁股,把重心压在一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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