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知道这个内情,最开始好奇过江欲行的由来,但随口问了问没人清楚,也就没深究了。
等等,小孩子在这个店里欠了钱?谁家小孩能欠钱到牛郎店里来啊?而且还钱能是让孩子爹来当牛郎这么离谱的展开么?想来想去,该不会是:“邢玉?”
“嗯。”
尧歌:啊这。
以江欲行的品性,邢玉显然是瞒着家里来这里的了。这么戏剧的展开,却没怎么听到八卦,大概是老板压过,江欲行这个当爹的当然也是要保全儿子的名誉了,大现在却告诉了他……
“欠了多少?”
“二百五十万。”
“??!”尧歌震惊!
我的天,这是什么败家子啊!难怪了,一般人家根本还不起这笔钱,来牛郎店都是下策中最好的选择了吧?尤其见识过江欲行的业绩,还真感觉能看到还债的曙光!老板是挺有眼光的。
但自己却不明真相,只因为看不惯一个大男人,好手好脚,看着老老实实的,却自甘堕落,不好好成家立业,对着一群女人装模作样,吮痈舐痔……
也或许,是把对自己的厌恶也投射到了江欲行的身上吧。都是看着人模狗样,端着一点姿态,却又耽于肮脏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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