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充满活力,张扬桀骜的表象下,又知分寸懂进退,聪明,干净又单纯——这种小男孩的一点小心机,在关文茵眼里算是可爱了,无伤大雅。

        这些都是她喜欢尧歌的地方。

        现在也喜欢。

        不过就是无端想起了刚才在大厅吧台看到的尧歌。

        纯真、以及纯真中带着一点微醺的不自知的性感,还有仿佛是孩子找到了依靠才会有的安谧,和依旧不自知的、不易察觉的撒娇。

        都是撒娇,跟对自己的撒娇却不是一种东西。一个真的,一个装的。

        她并不介意。只是,在无聊中找到了一点可以打发时间的“在意感”。

        “店里来了新酒保?看你跟他聊得挺开心。”她对店里情况并不了解也不关注,但在来这个房间的途中能看见吧台,对于比起牛郎更为常驻的调酒师,好歹面熟一点。

        “关姐你看到了啊?不是,黑叔跟我一样,是牛郎,他只是感兴趣所以跟着佚哥学调酒。”解释清楚了,尧歌本就准备将这个话题在这儿打住了。

        却忽而又意识到,顺着江叔这个人物线索说下去,就能很自然地引出那件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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