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歌也开玩笑地回到:“我罪孽深重。不过李哥你不用醋,在我眼里你可是衣食父母!”
在他们俩过招的时候,江欲行把发信成功的手机收进衣兜,站了起来。
——[关掉闹钟。]to颜平。
尧歌看向突然起身的江欲行,看着江欲行掀起门板走进吧台。
“黑叔?”
“哦!你不知道吧。”李齐笙神情卖弄,吊着尧歌的胃口不说,直到江欲行跟着调酒师聊起来,并且上手拿器具了,才继续到:“老黑比较空闲的时候,就会跟赵佚学调酒,还挺像模像样的。”
尧歌面露惊讶。
“闲着也是闲着。”江欲行说。
学是真的在学。二十多年差不多就只长了一把力气,错失了最好的学习时光,已经足够遗憾,现在任何可以学习的知识、技能,他都感兴趣,并且想要习得。
调酒师跟着调侃到:“好在你只是打发时间,不然我先得担心下饭碗了。老黑学起来可快了。”后面这话他是对着尧歌说的。
“还只是皮毛而已。”江欲行不以为然地自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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