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文茵看过去,裱成了装饰画的向日葵,在画面里热烈地开了满屏,便是不懂艺术的人看了也容易喜欢上的作品。

        “你喜欢还是你那朋友喜欢?”关文茵问,并顺其自然地带着江欲行朝那边走去。

        “我喜欢。她的话,应该也会喜欢吧…希望她会喜欢。”

        关文茵听这话,乍一听似乎有种别样的温柔,可再一听又仿佛只是希望朋友能喜欢自己送的礼物而已。

        两句话的时间,他们就走到了画墙前。关文茵站的位置更顺手,她便要去将画取下来。这装饰画是挂线式的,向上托举就能让挂绳套出挂钩。

        然而,她刚动了下画框,便突然“嘣——”

        田园情调的细麻绳发出崩断的声音,长有六十厘米的画突然掉下来,吓了关文茵一跳!这就在角落里,她要躲开就只能后退,这一退,便退进了身后江欲行的怀里。

        变故来得太突然,她受惊后的冲势又不小,江欲行便像是因此没能稳住,被怀里的人一起往后撞出一步,撞上了他身后的刺绣屏风。

        他这块头撞过去,再有重量的屏风也该动了。江欲行反应算快的,反手就抓住了屏风的一边。可惜,这是个折叠式的屏风,另外三面在惯性下以旋转之势扇向了前面的展示架。

        一切就像连锁反应那样发生了,各种小物件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听的人心都跟着跳。江欲行只能无措地继续抓着手里的屏风,而另一只手,则护着怀里的人。

        被惊吓到的店长看着这边,发出惊呼,不敢过来。等碎裂声停止,也依旧不敢动。谁让造成这起事故的当事人中,似乎就有自己的老板呢?她只能先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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