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抱!长这么大,咳,还是头一遭。而且还大庭广众的。

        又羞耻吧、在酒精作用下又觉得有点浪漫,竟也就任他这么做了。

        现在这男人还亲自去给自己准备了解酒的蜂蜜水。

        这“蓝调”跟那些总想灌醉人挣酒水钱的野鸡店不同,会为客户着想地提供解酒服务很正常,但向晴就是觉得,这人和这里的其他人都不同。不仅是生面孔她没见过,更因为这个男人有种气质,和这里格格不入,但恍惚又相得益彰。

        于是她晃着玻璃杯,问:“你是这里的内保?”

        内保,内部保安,像在这种店的话,也就是打手的意思。

        江欲行这么高大,会被认作打手不奇怪。

        江欲行摇头,“我是新来这里的…牛郎。”

        这一个停顿,向晴理解为不好意思。毕竟不是多体面的工作,新人不习惯也难免,尤其这人一看就很正派老实——她突然很好奇这样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店工作,她不认为是自己没能看出这人的“表里不一”,恐怕是有什么苦衷。

        她有了今天想聊天的心情,目视前方半蹲着的男人,换做平常,她是很享受这样俯视男性的感觉,还会摸一摸男孩们的脸蛋像逗弄宠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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