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认为这理所当然,而是他想切割掉这一切,这耻辱的、恨不得都与他无关的一切!

        他甚至都没有问过,他的父亲突然恢复正常这么大一件事背后的原因。

        这一刻,江辰忘记了少年人的矜骄,收拢四肢抱住了江欲行,把自己深深地投入父亲宽厚而伤痕累累的怀抱,紧紧地拥住。埋首在那个还带着他牙印的肩窝,几乎忍不住双眼的酸涩。

        “爸……”

        他第一次叫得这么认真而动情。

        江欲行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对最后竟然发展成这么温情的父子局,也觉得稍微有点意外了。不过,喜闻乐见。本来只想着别被他今晚的心血来潮玩坏了就好的,不要还要维修一下。

        “爸,你…你去年,就是,突然变得就…正常了,是发生了什么吗?”江辰一下也想不到更委婉的措辞,好糟糕啊自己。

        “嗯,脑袋受了伤,就好了。”

        “……”江辰沉默。脑袋受伤,受伤受伤,老爸到底是遭了多少罪?“爸,以后不要做工地的活了,好不好?”

        “嗯。我现在不就是在读书么,爸也想有个更有前途、体面的工作,你也有面子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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