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真是。
关文茵头一次觉得跟社会、跟网络太脱节也不好,一知半解就开始自以为是,但凡她查一下,或者干脆让助理全权办好了,也不至于如此。
所以,她到底为何没有把这种琐事全丢给助理去办呢?关文茵还没发现自己其实该问问自己这一点的。她做事向来随心,反倒是习惯了忽略因由。
“我虽然想拿到文凭,但也想真的学到知识。”江欲行道,“你送我的书,我查资料时会用上,从根本上去理解问题,那会做的就是一类题而不是一道题了,磨刀不误砍柴工。而且,等我考完以后,这些书我也都是要看的。”
“所以,不是白忙活。”江欲行看着关文茵的眼睛说到。
关文茵早已发现,江欲行总是会看着别人的眼睛说话。我们都知道,这个社交礼仪能向人传达你的尊重、认真和说话时的情绪。
能与关文茵对视的人不多,要么是身份配不上的不敢逾矩,要么是心思不纯的人在那双目下无尘的双眸中,多少有点不自在。
曾经倒也遇到过一些求爱者,热切而堂皇地注视着她,但她并不喜欢,那对于她来说太炙热了,不太舒服,有些厌烦。
但江欲行不同,他位卑却不自贱,澄澈而又真诚,专注却不过热。不近不远,不多不少,给她的感觉就是那么刚刚好。
连一些在别人嘴里听着甜腻的话,都因为是江欲行所说,而仿佛就过于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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