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呜,啊……”尽管多半不会被人听到,陆明琛仍是叫得十分压抑。
涎水已经流了一下巴,积在领口有些不舒服。直到由下至上解开来的纽扣,带走了锁骨上窝处的濡湿黏腻。
敞开的衬衫方便了江欲行的手肆意席卷,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随便一碰就敏感得直哆嗦。陆明琛的身体早就软了,肌肉都是软绵绵的,又有韧性,胸肌玩起来手感极佳。
“陆明琛,你的身体已经变得这样下流了。”
“??!”仿若一语惊醒,一下冷到了心凉。又惊又怒又惶恐无措,还有一丝被戳破的难堪。
或许陆明琛多少有意识到的,被操过好几次了,次次都是那样深刻到骨髓、到灵魂的性爱,交织着恐怖愤恨与绝顶快感的战栗,他的身体,十之八九不以他意志为转移地,有了什么改变。
最怕还是,不可逆的改变,回不去的改变。
陆明琛很不愿去想这个问题,那简直叫一个男人绝望。
不知是逃避还是反抗,陆明琛往前缩去,想要远离在他体内作怪的手指,然而下一秒就被掐着腰往后一拽!
江欲行扶着已经戴好套的性器,顶入菊穴,在湿软的淫道里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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