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庭希眼看着他们之间已经变成了这样,既烦郁,又觉得刺痛。

        他还端着架子,维持着他的骄傲。拍了拍沙发,“你坐这来。”

        江欲行照办,走过去,坐下。不过比苏庭希指定的位置距离更远了一点。

        苏庭希生气,但懒得计较这点细节,江欲行是个铁疙瘩,那他就去就山。

        他屁股一挪,就挨上了江欲行,两人大腿贴大腿。

        江欲行下意识地想收腿,苏庭希抢先质问到:“牛郎不就是让人占便宜的么,难道其他客人想挨你近一点,你都跟个良家妇女似的躲躲让让?”

        江欲行不动了。

        苏庭希却没觉得有丝毫快意。江欲行是个宽和木讷到几乎不会生气的人,他这样揭短,只是在撕他自己的伤口,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苏庭希今天来找江欲行是想好好说话的,但不知怎么,从江欲行出现后开始,他的委屈、酸楚和愤怒,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说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想调整,却控制不住。说话、行举,都变得半是自虐半是泄愤,很不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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