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感叹之外,颜平还尤为地感到了一种难言的复杂,和恐惧。
他想问啊,这个人都不会害怕得慌了阵脚吗?万一要是错过了呢,万一要是失败了呢?
可他没有,他是如此镇定自若。
且心安理得。
这个人,是天生的犯罪者。
可自己不是!他不是!
颜平第一次,对自己是在与狼共舞这个认知有了实感,如此清晰,犀利到刺骨。
他害怕江欲行,从一开始就有这种本能的恐惧,只是他自洽了。可现在,曾被模糊的害怕开始变得有迹可循,无法忽视。
一整个下午,一直到夜幕降临,这些时间都在颜平的胡思乱想和百感交集中过去了。虽然他想了这许多许多,甚至想过放弃,但他还是在这里,等待着江欲行的出现。
“铛铛。”车窗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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