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的奇怪,按照他姐的说法,楚轩是江叔儿子的朋友,一般会因为什么事而低声下气到朋友的家长跟前来的?而身份极不对等的江叔反而态度还如此爱答不理?
怪哉,换谁来都会好奇的。但他又不敢去探究,谁让他自己身上就背着地雷,哪敢去惹火。
元旦跨年的时候人在医院,说来也是蛮凄惨的。
而从跨年夜到元旦这一整天,父母难得都有空,来了医院陪他。而江叔,也不知道是为了陪家人还是跟之前一样回避他的父母,总之没有出现。
也是这次,母亲给他做护理而父亲在一旁搭手,韩晋凡才更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准姐夫”做的有多好,不过一次而已,他就开始怀念了。
还有,因为已经习以为常,他竟然这才发觉,自己被一个外人贴身照顾居然还没有在双亲面前更觉得羞耻!
习惯真是可怕。
被父母捯饬完,他仿佛被蹂躏了一遍,瘫在床上不想说话。他的教授父母,真不是这块料。
做这种事的时候,他姐通常会提前回避。父母再收拾了秽物和垃圾出门,病房里就只剩他和楚轩了。刚才还在跟楚轩说话的老伯——大概是管家,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他们这边制造各种杂音的时候,隔着一道帘子,他隐约能听见那边似乎是说着让楚轩出院回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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