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前后矛盾的,说得好像陆明琛不是男人一样。
江欲行一副似感为难但仍尝试回应地问到:“什么时候?”
“明天。”
“……太突然了这,我明天也排班的。”
“那不方便就算了。”本来就是用来搪塞他上门拜访的借口,贺正寅没什么坚持。
“不好意思了。”
“没事,本来也是我突然邀请。”
短暂的沉默中车子又驶出了好一段路,然后贺正寅才像是为了调节气氛般拎出个话题来:“我今天也是没事,就在你家待久了。你儿子其实挺活泼的,就是说你对他太严肃了。呵呵,我以为你会是慈父那种类型呢。”
“……我其实不是很懂得怎么跟他相处。”江欲行的声音中有些淡淡的父亲的落寞和愧疚,“以前…缺席,现在我人清醒了,孩子却像一晃眼就这么大了。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变得有些严肃,可能他觉得,还有些生分吧…”
贺正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忧郁和沉重了。而且他本来是抱有目的地引出话题,结果江欲行这要是真情流露,就弄得他挺不好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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