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没事?光看疤痕就能让人感同身受当时的痛楚和危险了,再轻描淡写也听得陆明琛一阵骨酸。

        “…挺不容易的。”他干巴巴地慰藉到,转而又指着另一处的伤痕,“那这呢?”

        ——他这真的不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吗?

        陆明琛一条一条、把江欲行身上能看见的每处伤痕都问清楚了来处,能留下疤痕的基本不会是小磕小碰,所以每条江欲行都说得上来,每个受伤的理由都煞有介事,陆明琛反正是听不出真伪,他也分不清这些最晚都是一两年前所受之伤的新旧区别。

        感觉一点收获也没有,试探了个寂寞。

        不过江欲行要真是那个人,也不会这么容易露出破绽吧。陆明琛并没有感到特别挫败,说白了,他本来就没抱多大期待。

        挖完别人的伤疤,陆明琛也没多少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了,敞胸露怀地跟江欲行站在一块儿还是很有些不自在的,尤其是当对方视线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尽管那目光看起来清正得很。

        陆明琛继续到遮阳棚下喝冷饮去了,没一会儿陈小姐也跑来中场休息了,点了杯饮料与他谈笑,像是照顾对他的冷落。

        她的言谈举止既大咧又淑女,堪称个性和教养的完美融合,相处起来非常舒服,如果能成为交往对象的话感觉会很不错,对方也有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充实多彩的生活,这样自己忙起来时对方也不会无聊显得被他疏忽。当然还有身份上的门当户对和对方能带给自己的人脉、利益……

        陆明琛已经默默地评算起来。也不知道该说这就是成年人还是说就是他们这种家庭的人面对“爱情”的态度么,如此务实枯燥且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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