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这个周五他刚好回家了,刚好撞见了,他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父亲经历了这么惊心动魄、光荣却又无比危险的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江辰又气又委屈。
他想说我是你儿子!亲儿子!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江欲行的口吻相当轻描淡写:“没什么值得说的,本来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别人想报道才搞得这么大。”
“这还不大??!”江辰拿起被江欲行随意放在一旁的荣誉证书,用力地晃了晃。“都爆炸死人了,还不大,你还要多大才算大?!”
“都过去了。”
江辰更加气闷了,咬了咬牙,又咬了咬牙,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发泄这股郁气,但好歹是忍住了说出伤人的话。
“是过去了,都过去好几天了,然后我今天、现在才知道,还不是你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碰巧撞上了才知道的!”
江辰想说出类似“我们是一家人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吧”这样多少带点温情的话,但他实在说不出口。
他只会说出生硬的话语仿佛只有抱怨和质问,只会瞪着眼睛仿佛一只倔强的小兽,实在笨拙,一点也不可爱,一点也不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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