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如刀绞,顿时惭愧不已,我赶紧抱住程潇,在她耳边说。
“对不起,老婆,刚才是我,一直都是我,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没有被任何人X侵。”
程潇只顾着自己哭,,呜呜嘤嘤的,过了一会,便又昏昏睡去了,眼角还挂着累滴。
我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后知后觉的惭愧,往往更加难受。
一开始,程潇就在呼唤我,想要阻止这场“X侵”,可是我置若罔闻,依旧扮演着那个我自以为的第三者。
“等一下,我老公呢。”
程潇多次说了这句话,我全当耳旁风了。
程潇虽然因为生理上的刺激叫了床,但是其内核是痛苦的。
从她潜意识里哭着跟我道歉就能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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