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义行听着蓝槐这口是心非的话,不禁觉得好笑。抖动的肩膀也抖动着蓝槐的双腿,让蓝槐的双腿夹着费义行的脑袋更紧了,费义行舌头的伸入也更深了几分。

        军人出身的费义行有的是力气,就连舔逼的劲儿,也和唯津源天差地。但唯津源是温柔的,而费义行就像是要把他吞吃了一般,过于疯狂、过于蛮干,没有一点儿技巧可言。但仍旧是这样,依旧把蓝槐舔的舒爽不已。

        他不安地扭动着,但费义行的手却按着他不让他动,挣扎的这一会儿,蓝槐的腰就出现了红痕。才被费义行舔咬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就要高潮了。蓝槐女穴流出的淫液和费义行的口水早已混合在了一起,费义行的鼻尖、下巴,乃至胸前,都有两人纠缠的体液的踪迹。

        过多的液体早已顺着费义行的脖子流向了更多的地方。舌头再又一次摸索着狠狠深入甬道后后,让蓝槐仅凭着口交高潮了。

        蓝槐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但牙齿却是紧咬着下唇,好让自己不发出更多呻吟声,但身体承受着这灭顶的快感,蓝槐终究是没忍住,高声尖叫,“啊啊!唔——!不要吸了!费义行不要吸了!呜呜——好舒服!”

        费义行听到蓝槐的尖叫声,立即从蓝槐的股间起身,迫不及待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尤其是裤子,让自己的肉棒从裤头中解放出来,完全不去擦拭自己脸上黏腻的液体,任由它们一一滴落。

        那是与蓝槐的肉棒大小完全不一致的一根粗棍,此时正在高昂地翘起。虽为双性人,但蓝槐的阴茎也有费义行2,费义行3厘米长,是正常大小。本来以为唯津源的费义行8就已经很不正常了,但如若让蓝槐看见费义行的,与唯津源不相上下且稍稍更粗一点,指不定就要吓晕过去了。

        但蓝槐看不见,他只能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等待着费义行的奸淫。

        “唯津源碰过你这里吗?”费义行身体前倾,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前住蓝槐的腰。在蓝槐的逼口缓慢的摩擦着,让蓝槐刚才高潮时流出的淫液全部涂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但蓝槐没有搭理他,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疲惫不已,费义行又重重地在蓝槐的阴唇上碾磨着,一副非要让蓝槐发出声的样子。

        他是故意提起唯津源,既然背德,那就背德到底吧。费义行只觉得蓝槐的身体敏感,他还没有做更多动作呢,蓝槐皙白的身体就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浮泛起了一层粉红了。费义行咧嘴一笑,这种美妙的肉体,就应该适合被蹂躏。

        他像是在折磨自己,但蓝槐也在被折磨。他只是在穴口处不停地摩擦,却不着急插入。不仅如此,他还非要询问一下蓝槐,自己的侄子是否插进去这女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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