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唯家没说到你们。”

        蓝槐的脸色这才有些好转。

        他没回复那一大堆消息,只是拉蓝槐和他去医院附近的一个小宾馆定了一间双床房。

        只是临走前,蓝槐还依依不舍地拉住唯津源的手,又亲了亲唯津源的额头,认认真真地说了句,“明天见。”

        然后一扭头就看见了靠在门框边上面无表情的费义行,眼睛里满是蓝槐读不懂的情绪。

        蓝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微微挺直了腰板,跟着费义行离开了医院。

        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言,只有路灯把两人的影子一会儿拉长又缩短。

        好算医院附近就有一个宾馆,没走多长时间就到了,但也只有一间大床房了。

        费义行询问过蓝槐的意见,蓝槐担心着自己的特殊体质会被发现,就想着换一家。费义行同意,拿出导航找了找,最近的一家距离这里500米,不算很远。

        但时间实在是太晚了,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前台小姐也是昏昏欲睡的,看着站在门口还不订房的两个人,还是小心地出口提醒了一句,“再不决定啊,天都要亮啦!两个大男人挤一挤没什么大不了的!”

        费义行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稍稍阖了阖眼,掩住了眼底的不明情绪。

        但蓝槐却显得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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