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手就握住了蓝槐的阴茎,想把蓝槐没有勃起的阴茎往自己嘴里送去。但蓝槐的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不堪重负般,从嘴里流出一声“啊”。

        突然,费义行注意到了一抹凸起在蓝槐的阴囊下。下意识的,费义行觉得心脏跳动的有些快,像是要被告知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似的——

        他稍稍抬起了蓝槐的屁股,只见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东西映入了他的眼帘,费义行的脑子轰地一声就停止了思考,瞳孔也骤然紧缩。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套女性器官竟然出现在蓝槐的阴茎下!

        尽管震惊,但费义行的手指却情不自禁地去摸,然后指尖上就被沾染上了一层晶亮的淫液。突然,费义行的耳边传来了一声细细地呜咽,是蓝槐在哭。

        “这是什么?”费义行虽然震惊,但没有失去理智。他冷静但又语气温柔地问蓝槐。

        回答费义行的是蓝槐的一声声怒吼,就好像是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在此刻宣泄了出来——

        “看到了吧!我是一个怪物!费义行!我不仅是你外甥的人!我还是一个怪物!”

        “你要强奸一个怪物了!费义行!你要肏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了!”

        “一个要肏怪物的变态!我讨厌你!我恨你!唯津源快都要死了!你却要在这里肏一个怪物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

        蓝槐言语激烈,一下子就把自己呛着了,但他仍没有停止喊叫,一直在低声重复着“你要肏一个怪物了”这句话,而且好像也不害怕会把旁边的房客给吸引过来了。

        蓝槐在费义行的身下疯狂地扭动、大叫,宣泄着自己的委屈,疯狂把自己贬低成一个怪物,但费义行只感觉到心痛。

        他立马吻上了蓝槐的嘴,安抚着蓝槐的情绪,把蓝槐的话语统统转化成了一道道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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