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米好歹也是齐思认证过的双开门冰箱，拍着胸脯说这话的时候，那模样自然是有些分量的。
齐思一声“好嘞！”，没半句废话坐了回去。
余程米就真的喝多了。
晚间0:00，酒吧里最热闹的时候。吵嚷着敬酒的人各自散去忙碌，余程米托着下巴，挪不开眼地盯着齐思看。
齐思端着酒杯挡了又挡，这道视线实在是没办法忽视，只好正面迎上。
余程米撞上了齐思的视线，慌到连目光都晃动了起来，嘴上不知怎么来了一句：“呃…几点了？”
齐思按亮了手机屏幕，举到余程米面前：“喏，十二点了。”
余程米的眼皮略沉，眨巴着点了点头，嘀咕了一句“花要蔫儿吧了”。齐思没听清楚，凑近了几分追问一句。
“你说什么？”
余程米的喉结滚动，说不清是酒精还是情念，压得头脑昏沉沉的，又咕哝了一句：“能不能亲你啊…”
齐思还是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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