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现在顾不上那么多，拿起手机输入熟悉的号码。
半晌接通后，刘娟疲惫的声音响起：“喂，哪位？”
常笑哑着嗓子说：“娟娟姐，我是常笑。”
“……怎么了？”
两人因为上次在小区的事还没聊过一次天，这回都显得有些尴尬。
“娟娟姐，我有点事……你有空吗？帮我代一晚上班，如果没空的话，麻烦你帮我打电话给老板跟他说一声……”
“……你怎么了？”刘娟问。
“……”常笑想敷衍过去，“家里有点事。”
忽然，常笑手中的手机被顾清风拿了过去。
顾清风对着手机说：“你好，我是常笑的同学，他现在轻微脑震荡，正在医院接受检查，这几天都得请假，麻烦你跟他老板打个电话说一下，谢谢。”
常笑本来不想说的，全被顾清风抖搂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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