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要把张强对常笑的伤害说给张强的父母听，说给办公室门外所有看戏的学生听。
张强颤抖着身子，整个人跪在地上蜷缩着，有气无力道：“常笑……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是我初中不懂事把你脸上划了道疤，是我冒充尧蕊把你约出来打了你，是我嫉妒你排的节目晋级了对你说了难听的话，都是我不懂事……真的对不起，你……”
张强抬起头：“你……你原谅我可以吗？”
李莉被张春华拉着，她知道上去帮儿子说话会是什么后果。她只能这么看着，看着自己以往骄纵成瘾的儿子在别人脚下连连道歉的模样。
张强就这样跪在常笑和王建花脚边，逐渐发出哭泣的呜咽声。
这熟悉的场景让常笑顿感失真，几年前的事情如临其境，在常笑的脑海里快速播放起来。
当年张强看上了何瑞，但不敢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只能用骚扰、欺负的方式引起何瑞的注意。但何瑞看都不看他一眼，这让张强恼羞成怒，开始更频繁的对何瑞进行骚扰，在学校里造黄谣，说是何瑞喜欢男人，贴着他不放，现在又装清高。
张强会时不时给何瑞发骚扰短信，内容都不堪入目，何瑞不理他，他就到班级门口堵人，对他动手动脚，对何瑞班级上的同学说何瑞是同性恋。
一时间，整个年级都在传何瑞喜欢男人的事情。
张强的父亲张春华是学校领导，所以没人敢惹张强，那段时间把何瑞逼的不敢上学，常笑看不下去，于是找始作俑者对峙，而张强还是一如既往的口无遮拦，说着何瑞的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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