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没哄过人，也根本没有理解到那句性病到底为什么让他顾清风这么生气。
他试着晚上主动跟顾清风聊天，后者很自然的接话，但是生气的情绪还是能被常笑看出来。
这可难倒了常笑。
待到第二天，顾清风一早便起床去了学校。
常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烦恼。
“今天怎么样？”刘超进来查房。
常笑这才回过神说：“没什么事了，脑袋不疼了。”
刘超点点头，把查房的流程走了一遍。
临走时，常笑叫住了他：“刘医生！”
刘超在门口顿住，问道：“怎么了？”
“呃……”常笑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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