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常笑生气道，“用屁股想都知道张强也抽了，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顾清风用眼神检查了一遍常笑的全身上下，才回答：“你有证据吗？”
“这还需要证据吗！两个人一起来的这儿，一起抽的烟，还需要什么证据，你看到他们抽烟了，你是人证啊！”
常笑有些急了，语气非常急促响亮。
顾清风平静的看着他，半晌才说：“你很讨厌张强。”
“……”常笑说，“我是讨厌他，那又怎么样，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身前的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把手掌放到了他的左脸上，用大拇指摩挲着他眉尾的疤痕。
那道疤已经愈合了，颜色呈乳白色，与常笑本身的小麦色皮肤格格不入，疤痕从左额头偏下方的位置，一路斜着延伸到太阳穴，仔细看，还能看到缝针遗留的痕迹。
难以想象，当时对方是怀着多大的恶意，才能用小刀往常笑的脸上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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