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许久未归的赵鹤年果然回来坐在了沙发上,隔着酒杯里泛着橙黄色的液体打量,赵鹤年那清丽的容貌都变得扭曲了。
“你果然怨恨我”他的声音低沉辨不出喜怒“我现在对你还不够好吗?离开我,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你怎么敢……怎么敢……怨我?”如果是还年轻的徐凡升面对赵鹤年的这番话必定怒不可遏,可是而今的他早就习惯了,况且赵鹤年说得也不全错,“现在的自己不确实是靠着赵鹤年的可怜在过日子吗?”徐凡升心中轻嗤一声。
他不答话,走到赵鹤年的身边微微用力夺下了酒杯“别喝了,你醉了。”赵鹤年没有去抢只是扶住里额头“醉?也许吧,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那双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徐凡升,对视几秒,其间的暗流无端让人心慌,只有徐凡升无比清楚,赵鹤年要发疯了。
聪明的疯子最难缠,他受不了忤逆又憎恶着欺骗,一旦答错便是被他吞吃入腹,万劫不复。
徐凡升抬手抚上了他的脸“为什么不能怨恨呢?”又叹了口气“赵鹤年我是人呐。”赵鹤年喉结微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是你这张脸真是太好看了,从第一面起我就这么觉得,到今天也是一样。这样好的面皮真的可以让人容忍很多……”徐凡升说着手指从赵鹤年的五官处滑过“何况我怨不怨又有什么关系呢?赵鹤年你瞧瞧,我除了你身边早就没有别的去处了。脸和灵魂爱上一个不就可以了吗?”
赵鹤年没想到徐凡升会是这样的回答,要是换了个人他想他该发怒的,徐凡升这样的行为多像他对那些小情的看法。不需要多优秀,只要那张面皮足够好看就行,因为他想要的是个赏心悦目的宠物,所以外貌的好看胜过其他。
赵鹤年对自己的脸有足够的认识,但是这不代表他喜欢别人觊觎他的容貌,是的,赵鹤年想徐凡升这样的行为称得上是一种觊觎。他只喜欢自己的脸,要是自己弱过他,他又还能愿意雌伏于自己身下吗?
这就是无端地恶意揣测了,徐凡升要是有的选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想和男的上床,更何况即使他真的喜欢赵鹤年的脸,也做不出逼迫之事。
修长冰凉的手握住徐凡升的手腕“你这么喜欢我的脸?”徐凡升发出低沉的笑声,顺着赵鹤年的力道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在他的眼角落下了一个吻。赵鹤年从没觉得一个吻能如此点燃人的欲望,他忍不住闭上了眼忽然听得徐凡升伏在他的脸边,低声发问:“鹤年,你到底是想做我的丈夫,还是雇主呢?如果你要做我的丈夫,你应该给予我作为伴侣伤心、怨恨、嫉妒的权力……”
赵鹤年感到一阵酥麻从背后窜起,另一只手手死死按住徐凡升的脖颈不让他有抬头的机会。过了许久,他声音喑哑“好,我给予你做妻子的权利……同样的你从今天开始,也要旅行好一个妻子的义务”赵鹤年侧过头在徐凡升的耳侧留下了一个牙印“你应该庆幸你最后的话说得这么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把你送到哪里去调教一番了,我的乖老婆,嗯?”
说完赵鹤年松开桎梏,徐凡升的指甲用力掐了自己的掌心一下,才缓缓抬头直视着他漆黑的眸子,开始伸手一粒粒解开他黑色衬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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