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我闻言阖目。都说关闭视觉后其它感官会更加敏感,可我只觉得,失去遮挡物后一片红亮的虚无更惹人在意。
穿透眼皮的光再次被阻断,接着,眼皮上一阵濡湿。紧绷的舌尖极其轻柔地撩过眼皮,沿顺微凸的眼球轮廓,给予眼周密布的神经触电般的刺激。
隔着谈不上细腻也算不上粗糙的涤纶布料,五个指头轻柔地覆上最靠近心脏的胸口处,以极强的存在感瞬间通过神经脉络从表层皮肤传播至大脑皮层,或者直穿皮肉,引起心的一阵悸动。
实在无法忽视对方的迫近和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无动于衷,抱着一点儿侥幸,有意或无意拉开了一丝眼缝——显然是很明显的。见状,温小邺并无过久的停顿,反而指使起依托在我胸前的右手,颇带惩罚意味地掐了掐某质感最为柔软细腻之处,使其迅速凸硬成足以顶起衣料的凸起,并激得周身的皮肤微微战栗,泛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刺激之下,我忍不住睁开了眼,出手制止了"作恶"的手,温小邺的亲啄好像也随着我这看似是无声拒绝的动作而停止了,他讪讪抽回了手,逃避一样的别过了头。
我自然是不会让他成功逃脱的。几乎在手中的温热骤然离去的半秒内,我就重新钳上了对方尚未移开多远的手腕。我慢慢地挺身,带着讨好的目的,主动地把脸颊卧在温小邺手心处,左右轻蹭。当唇瓣掠过掌心之时,我闭上了眼。
敏感的嘴唇代替了视网膜,图象信息以更亲密的方式传递至大脑。
桃红粉白的掌心沿伸下去,藏匿在暖白手腕下的静脉血管欲盖弥彰,显得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绵软滑腻的质感印证了我的联想,掌长肌隐隐约约突起,给予唇瓣若有若无反作用力。薄薄一层之下,生的活力尽然表现在生命脉膊的跳跃,越来越高扬,越来越欢悦。
缓慢向上。
滑过因对比而显得生硬的衣料,跃然而至热烫的肩颈。
那里的皮肤透着一层薄汗,也无熏人的体味骚扰,在一众"沁人心脾"的浊臭中生出一股清香的意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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