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磨难的小白像是干涸地逢甘露,疯狂地贪恋着前不久还是罪恶之手的温度和摩擦力,在对方的手心一跳一跳地抖动。
空气中没有喘息声,有的是蚊虫鸣,打鼾响,磨牙动,还有,几道不平缓的呼吸声,其中有两道是越来越粗重,在噪音绵绵中硬是挤出了一席之地。
深深地吸,轻轻地呼。
每一口都要迅速入肺,肺才吝啬地吐出一点出来。
“嘎吱。”
全身好像都僵住了,后腰冒上冷汗,手脚止不住地发麻。
纵始知道这只是生锈铁架床随着床上的人翻动而必然带有的声响,我手中的动作还是停了一瞬。
邘双很不满意般用指甲掐了下脆弱的龟头,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于是手下越发卖力起来。
细细感受身下的快慰,时间也随呼出去的气悠悠飘走。
直到越也来越临近高潮的顶峰,快感如汹涌的巨浪猛然袭来。
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担忧,羞耻一齐短暂消散,全世界只剩下柔软的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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