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啊——…!好粗、好粗!胀啊——……好舒服……”任海已经听不进脑子里了,所答非所问的缩着尿眼儿骚叫。
“舒服、舒服!让你舒服!真想抠烂你下面的尿眼!让你还这么骚!”庄飞阳在任海被撑至紧绷的尿道里勾起指尖、加重力道抠挖了几下。
“咿呀呀呀——!!!!!要尿了!要去了呀————!”任海两瓣肥美的纹身穿孔小阴唇淫乱地分在两侧抖了起来,含着食指指根的变态大尿孔下方的阴道口里咕嘟咕嘟地往外挤着粘稠的阴精和淫水儿。
眼看着双性人居然又淫乱的快要高潮了,庄飞阳气得把食指全从饱经变态开发的大尿孔里拔出去了。
妈妈居然委屈地呜呜哭了起来,高高撅着自己的逼用力晃动,操了他一整晚的紫黑色大粗屌现在却像废了一样地在小腹上无能地乱甩,妈妈哭着说:“别欺负我、别欺负我——!捅进来——捅我!我的贱尿眼儿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对、没错,这就是个贱尿眼儿!你他妈确实贱!贱死了!贱母狗妈妈!”
庄飞阳疲软的鸡巴被任海骚得硬生生漏出一股股亢奋地透明前列腺液,他往任海有些外翻的变态尿眼里挤了一大股润滑液,就把食指瞬间全部捅入了任海的尿道里!
“咿呀呀呀啊啊————!捅死母狗了!捅死母狗妈妈的贱尿眼儿啦!!”
“爽了吗?你不就喜欢这样弄你?!天天叼着尿道按摩棒发骚的贱母狗!”
“呜呜——!呜呜呜————!爽、爽啦——!噢噢——、贱母狗爽死啦————!”任海爽得在两侧胡乱蹬着双脚,脖颈上青筋暴起,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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