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妈妈骑在他身上、把前面长着的粗长鸡巴捅进他的屁眼里淫荡地操他的时候,这对因重力而垂悬在乳环下端的卡球就随着妈妈干他的动作来回不要脸的乱晃乱摇。

        即使感觉到自身下体前端的疲糜无力、也深深地感觉到后面的肿胀痛感,同时、庄飞阳的肛门内外也时刻都有种被巨物反复捅插后闭不上、闭合不拢的初次体会,他还是忍不住、忍不住再和母亲做点什么。

        在任海这个完美的双性尤物面前,任何人的“克制”和“停下”似乎都是不可能的。更不要提让初尝性爱的不良少年学会在任海的身上不要过于纵欲沉迷。

        所以,正值躁动不安的青春时期的庄飞阳才不管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什么程度的性爱,他伸上双手,终于用两根食指勾住了母亲那两个粗沉的大乳环。

        “啊啊——!阳阳……!”双性母亲的反应居然那么大。

        不过,他确实一上来就勾拽得有些用力了,把妈妈那对粗肥的大奶头拽得彻底变了形,又长又扁、整根乳柱深红色的皮肤变得紧绷浅淡,两圈附着在胸肉上的大乳晕也随着他手指勾动的角度被来回拉扯凸出。

        “咿啊啊——!阳阳、阳阳怎么突然拽妈妈的奶头啊……?!妈妈做什么错事了吗——?”任海堪堪将手护在胸部的两侧,可是他却没有阻挡自己被不良少年随意虐玩的两点。

        庄飞阳听到任海称得上是卑微又犯贱的那句问话,只愣了一瞬、就微皱起眉头将任海的那对大乳头扭拽得更狠!他对包容他的母亲说起任性的歪理:“当然做错了,你勾引我、勾得我又想要了!”

        可是就算这种斥责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妈妈还是卑贱地对他道歉了:“啊啊啊!阳阳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拽得妈妈奶头要被扯坏了——!妈妈的两个大奶头要坏了啊!下面痒死了、咿啊啊啊啊——!”

        “妈妈、妈妈你太骚了……我、我都想……”庄飞阳说不下去了,他的双手仍不舍地扯着双性人的两枚大乳环、把鼻唇都埋在任海的侧颈深深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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