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了吗?”老板的小腿默默和他的侧腿相蹭。

        许星阑的喉结滚动,“难过了…”

        “可是你还是这么乖,”任海抬手勾出许星阑的领带,“这么乖的在公司等我。”

        许星阑心里叫的那声“爸爸”就要立刻脱口而出、膝盖也要一起软了。

        “嗯?想说什么?”任海看见了许星阑双唇的嗫嚅。

        “我……、”许星阑眼神紧张地瞧着面前的双性尤物,“刚才又想喊您‘爸爸’了……”

        任海莞尔一笑,却性感惑人,他拽动手中的领带,令许星阑挺立的腰背缓缓下低,直到两人连呼吸的鼻息都凑近了。

        许星阑的脸上随着距离的缩短而越来越烫。

        任海垂眼直直地望向许星阑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的双目,他的嗓音还因为昨夜放荡至极的淫叫与嘶吼崩溃的求饶而染上迷人的沙哑,双性人低笑着问:“自己的爸爸这么喜欢和别人做,是不是很淫荡?”

        “不、不是的……、”许星阑打心底里认为不是,任海应当享受最完美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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