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宠溺又怜惜地轻声对青年说:“你现在,真的活生生地变成了一个时刻都在饥渴的小婊子…每次看着我的眼睛,都像在对我说,想要我、想要我,想要我多爱你一点、多疼你一点——”
许星阑慌乱打断,“别说了、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现在每周要想着我自慰几遍?”任海摩挲起俊秀青年张合喘息的嘴唇。
许星阑回想起自己在无数个夜晚里想着任海而疯狂地想要射精、射精、射精、高潮!一时竟数不过来了,“爸爸、我、几乎每天都会想着您摸,但是最近几个月经常、呜呜……经常高潮不了了,我就会硬着睡觉,想在梦里梦到您,早上会看见自己梦遗了……爸爸、爸爸我错了……”
“阑阑已经这么想要了吗,果然应该让爸爸给你戴上贞操锁,”熟淫惑人的双性人从鼻腔内发出轻笑,“你说爸爸之前是不是做错了?让你看见爸爸在健身时衣服里勃起到那么肥的乳头,还有在紧身裤里都挺出去凸点的大阴蒂,嗯……有时候鸡巴都会一起勃起。然后才让阑阑变得这么淫乱……”
“呜呜呜……爸爸、”许星阑简直快喘不过气了。
“不过,错了又怎么样?阑阑是不是看得很开心啊?”任海缓缓张开了结实有力的大腿,不由分说地将许星阑的头牢牢夹在了自己的腿根。
许星阑的脸顿时被任海散发着热潮的裆部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也几乎完全无法呼吸,“唔唔唔——!”青年的双手一把攀住了任海的大腿外侧,兴奋极了地闷叫,他想大声对爸爸说:开心!开心!
任海的脸上也一起涌现出性欲的快乐,“现在,是不是更开心了啊?告诉爸爸、”
许星阑狂乱地埋在任海的两腿间点起头,“唔唔!唔唔唔——!”上下晃动间,他的脸一时蹭过任海沉重的阴茎和睾丸、一时又好像埋进了任海肉质肥厚柔软的阴户,只是那里居然不是纯粹的肥软,而是有着多处隐约硬物的硌感。
联想到爸爸双乳上挂着的粗大乳环,许星阑大概猜到了这些硬物都是什么,这让他更加难以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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