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摸索片刻他摸出一封信件来递到阎钰跟前,阎钰不明所以并没有立马结过。穆希眉毛一挑神情有些不太寻常的说:“你先别问题,想说什么先打开看看。”
阎钰结过了信件,入手很是厚实,而且信封看起来不新反而看起来带着上了年头的陈旧色泽,边角上的岁月痕迹更是明显。心里疑惑,但因为对穆希的信任阎钰没有说话。
她将信从封口处撕开,一时不查有个小东西随着她抽信纸的动作掉了出来被阎钰接在手中,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小东西上许久都没有移开,接着她就颤抖着双手慌乱地拆看信中内容,字迹入目心中早已波涛翻涌。
是偃笑的字迹。
信中内容从开头问安后写的都是些很稀碎的事,关于阎钰的事。从当年偃笑和她相遇一起生活到后来他们意外分别,然后他去了哪里,又是如何一直关注着她的动向,再到最后被她寻找半强迫的进了皇宫。
整封信偃笑都用调侃的不正经写着,洋洋洒洒写了好几页。阎钰看了只觉心中五味陈杂,只是她眼中酸涩却也流不出泪来。
信的最后偃笑的字迹开始出现不稳,时轻时重,就如他那段写的内容——他说他知道她对他的心意只是他无法回应她。他说他知道她一个人在宫里过得多艰难困苦,他心疼她只是终究无法替代她。他说穆希是他为她准备的帮手,他不在了还有穆希可以陪她。他还说……“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为什么不怪?你从来对我都是千百般的好,而我说着喜欢却又亲手杀了你,你为什么不怪我?
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的那种窒息般的心痛感又一次袭了上来,阎钰几乎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便是一个踉跄。还好穆希一直关注着阎钰,及时出手稳住了她,待她站稳很快又松开了手。
阎钰握着手中的信和那掉落的小物件,闭上了双眼,将翻滚的汹涌情绪尽数掩藏。
穆希说:“当年老师走之前我去找过他,在‘浮尘’发作前我们聊了很多,但所有的内容都是关于你的。他说他很喜欢你这个学生,聪明又勤奋好学。这点他在对我授业时时常把你拿出来和我对比,激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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