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祁醉把沾满润滑的手指抵上于炀后穴:“在昏过去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今晚洗过澡了吗?”
于炀都不知道自己带上了哭腔:“今天……今天我、真的不行,改天……改天吧,等我买了药……”
“药?你喜欢这么玩?早说啊,”祁醉揉着旋进一根手指,开拓中对上于炀泪眼,“你喜欢哪种药,延迟射精的还是催情致幻的,我柜子里都有。上回比赛带回来的,口服的吸入的都还没拆过……你放松点,不想做就直说,搞得我在强暴你似的。”
“我、我愿意的,”多加的手指让于炀不自在起来,他抠着床头,手指在光滑的床板上留不下痕迹,“但是今天我状态不好……”
“我不是说我有药吗,今天你不行也得行,又不是女孩子来月经,”祁醉拔出三指,翻出了药,又找出一个眼罩,“肌肉松弛剂,你之前用过吗?如果不想做到一半失态,我这还有个眼罩。”
祁醉看着于炀,他脸颊渐渐染上了病态的红晕,傻笑着点了头。祁醉心念一动,终究是把药放回了,只给于炀戴上眼罩。
“不、不用药吗?”祁醉套上安全套、托起于炀微冷的躯体时,听见于炀如此问。
祁醉长驱直入:“你先交代完你的秘密,不然我可不敢给你用药,打算死在我房里讹我吗?”
黑暗中,本就听力绝伦的于炀,感官更是放大,异物的刮擦竟给于炀带来几分自暴自弃的放纵快感;他不停地给自己催眠,那是祁醉不用怕、进来的是祁醉不用怕……祁醉的抽插很温柔,没有过往的撕裂流血,少年心花微绽。本来缠着手铐链条的指节放松下来,勒痕与空气接触时充血的忽烫感是另一种魇足。于炀小口吸着气,调整节奏,心跳、呼吸,都想配合着祁醉的律动。
“你是……受虐狂吗?”于炀听见祁醉开口,悉悉索索中祁醉在舔他胸腹,他知道那里有受伤后长出的印子,载着黑暗过去的白肉虫在皮下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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