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伟早就按捺不住,于炀一撩拨,淫笑着捅了进去。“啊——”祁醉像是被什么抽了魂,呆呆看着强迫自己接受继父侵犯的少年足尖踩入软床,小腿弯起脆弱的幅度,腰肢随着老男人的冲锋吃痛落下。

        “我操……哈啊……真得劲、爽死了诶呀……”许大伟腰部画着圈,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被于炀的小穴吸入了,肏得于炀没几下就红了眼,涕泪横流,反射性的挣扎摇得手铐直响。

        明明不是第一次旁观于炀与别人做爱,卜那那、老凯、辛巴、贺小旭、赖华……甚至在他的默许下,于炀与HOG司机在公厕来过一发,为何这次如此郁结与难受?

        于炀满身情潮不情不愿地泛着红,调教成熟的分身没插塞子,不一会儿就立起抖着清液。他在继父身下颤抖哭叫着,比哪次都惨烈,像是要把所有的氧气都呕出来。许大伟肏上头了,受不了身下人的哭喊,扬手就是一耳光:“小贱人,安静点!”于炀依旧哭着,他再没有看祁醉一眼;他好累,激烈的操弄又抖下他的泪珠。

        他只是祁醉的肉便器,之一。

        祁醉之前的男伴也是这样退场的吧?边缘化自我,崩溃,被祁醉丢弃。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要被祁醉玩到坏掉了;为了最爱的人,他可以接受最恨的人的性侵。

        现在说“不”已经太晚了。

        挺过这一次,日后再没有能让他痛苦的了,他能为祁醉做到这个地步。

        他想偏执地依赖祁醉到最后一刻,求自己还能有足够正常的精神力,揣摩依从祁醉的心思,倒数每分每秒最后的时光,然后无所适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yq02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