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幽城没有海。

        于炀大口吸着车厢中的冷气,搓了搓酸痛的双臂,无视别人怪异的目光,再一次对自己说道。

        幽城没有海。

        于炀觉得头有点晕,合上了胀痛的双眼,默默对自己说道。

        你真是一只没用的笨狗。

        他比谁都明白这一点。

        他仍有稀少的炀神的骄傲,他知道不能把自己的感情寄托在别人身上,可那是祁醉,他永远触碰不到的天。

        不是救赎的上位,是令他倒悬的深渊。

        推攘着出了车站,他麻木地顺着人群走,可这里没有他的主人,他也不懂该往哪去。

        可以就这样跳下铁轨么,车头前方空荡荡又没有防护措施,不正是在引诱大家纵身一跃吗?

        可以就这样偷偷躺在轨道上嘛,等着复谐号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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